林月瑶摆摆手,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
傅明鹤目光去瞟她手中的信,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,余光瞧见林月瑶的脸色发严肃,这才忍不住问道:“这写信人是谁?信中所书何事?”
林月瑶双唇紧闭,将手中信件递与傅明鹤。
他拿过来一看,脸色也变得与林月瑶一般严肃。
金銮殿宫变,涉及人员上到皇子,下到文武百官不下数名,罪责最大的当数领头的二皇子玄煊。
其他共党一部分已就地正法,该斩的斩,该下大狱的下大狱,只有玄煊因皇子身份,还迟迟押着未发落。
这来信之人,正是玄煊之妻方静娴的父亲方孟达方宰相。
方孟达那日在金銮殿上慷慨觐言,他虽得以全身而退,但身为玄煊正妻的方静娴定然是躲不过抄家株连的命运。
因爱女心切,特放下身段求助于勤王有功的将军府。
林月瑶起身朝外走去,傅明鹤问道:“夫人去哪儿?”
林月瑶道:“瑞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