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头伸进去,又踹掉凳子的那种。你说晦气不晦气?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我们家办喜事,她就吊死,纯纯给人添堵。”
傅沅突然感觉心脏猛地跳动,声音有些颤抖:“你说的那个女人,是不是长得很清瘦,长头发,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扎着,右手虎口上有颗黑痣?”
傅母有些惊讶:“应该是吧,你知道她?她右手虎口处确实有一颗大黑痣,黑色橡皮筋我没见着,看到的时候她披头散发,脸色青紫,舌头都吐在外面,很是吓人,就没敢多看。”
傅沅不想说话,心中隐约有了结果,只是内心还是有些不想接受:“你为什么说她是今天自缢的,而不是昨天?”
傅母看着她,露出怪异的眼神,“昨天晚上你睡得早,我和你外婆还跟她说话了,说了今天办酒席的事情,邀请她过来一起吃,她还答应得好好的,我当时还以为她终于从良了。”
傅沅目光沉了沉,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感觉充满了罪恶。
她明明早就知道,那些情绪波动很大的梦才会把她拉进来。
她明明可以一定程度改变梦境走向……
曾经那个女人把她当作神明,跪在她面前述说自己对命运的不甘,子女的不孝。
如果她当时,能够劝一句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要知道,今天不只是外婆的80岁生日,也是她67岁生日。
可惜,世界上没有如果。